<div style='display:none'> 手术出奇的成功,自己在术中的表现也堪称完美。
<div style='display:none'> 而且,凭着自己的名气,哦,虽说不是什么名震寰宇名动九州,但长江以南的四个省市还是蛮吃得开的。可是,但是,令他郁闷的是,当他脸上挤满善意的笑容,用最真诚的语气邀请那名小护士成为自己一员的时候,那个叫做方怡的小护士居然…居然默不作声,更令楚汉大跌眼镜的是,当手术结束后,想再找个机会跟小护士搭讪两句,套套家庭住址、电话号码、星座爱好的时候,一转身的功夫,却再也找不见了。
<div style='display:none'> “人生无处不失败啊!”楚汉一边在消毒间用力刷洗着指甲,一边感慨道,“没有美女,江山何用?”
<div style='display:none'> 助手不分时机的在身后笑了一声。
楚汉翻身,目光喷火盯着助手:“难道,成为我的助手是一件很难堪的事吗?”
助手点点头:“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会很痛快的说‘不’!”
“去死,你没有机会,永远也没有机会。记住,明天的手术,那个芭蕾舞演员小妞的手术,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刚才那个小护士,叫方怡的,参加进来。并且,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帮我查到她的QQ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电子邮箱,星座爱好,年龄婚否,等等等等,总之,越详细越好!我就不相信了,还有我楚汉泡不到的妞。”
助手严谨的掏出笔记本记录着楚汉的吩咐。
“还有,替我挡开外边的记者,再替我应酬今晚的酒宴……”
助手疑问:“那你呢?”
“我?”楚汉无耻的扭动了一下屁股,“我要去偷欢!”
助手叹了口气道:“总是这样,你去偷欢,我还要替你擦屁股。”
“没办法,你要有做助手的觉悟!”
推着两个婴儿的手术车恰好出来了,楚汉戴严实帽子和口罩,又从兜里掏出一付没有度数的养目镜挂在耳朵上,猫着腰,跟在车子后面,向外面走去!
不出所料,刚刚走出手术室,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通咔嚓闪光,接着就是婴儿父母关切激动的泣不成声,数十个记者蜂拥而上,姿态各异的话筒和噪杂的询问,再后来的便是院方代表分开记者,守在婴儿身边,一付大义凛然医道高尚的表现。
张院长最具有威严的声音在这一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请大家安静,让一让,婴儿还没有脱离术后危险期,一切消息等到明天发布……”
楚汉在人群中缩头缩脑的挤了出去,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再次听到张院长稳重威严又不失兴奋的说:“提前公布一个好消息,我国首次同心连体婴儿在我院成功分离,并,两个婴儿术后成活率高达95%以上。”
掌声中,楚汉溜到到二楼。
一转眼,溜出了后门,拦住一辆夜间仍在努力赚钱的人力三轮车,舒服的坐了上去,“东兴路!”。
东兴路,N市最有名的红灯区,从二十块的站街女到上千块的高等鸡货色齐全,待价而沽。洗头房洗脚屋按摩院洗浴中心宾馆酒楼比比皆是,迪厅地下赌场情侣录像厅小吃店夜宵店将方圆两平方公里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几万元吃喝玩一条龙服务,花五十块钱也可以做到,只不过档次不同,但生理需要心理满足感都能够得到适当的缓解。
下的车来,迎着璀璨的夜光,嗅着糜烂的气息,楚汉没来由心头舒坦,从兜里掏出一张两块票扔给车老板,豪爽道:“不用找了!”
刚欲抬腿冲向**的生活,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迎头棒喝:“三块!”
嗯?楚汉斜眼瞥着蹬三轮的黑脸大汉:“不是两块吗?”
“你不看看几点了,十点半了,有加时费的!”
哦哦哦,一连串的理解声从嘴边溢出,楚汉从兜里鼓捣半天顺出一张一块票递给黑脸大汉,黑大汉借着夜光抖抖钞票,没缺胳膊断腿的,揣在兜里,一脸不屑,扬长而去!
待黑大汉消失在夜色中,楚汉扬起中指鄙视道:“切,小气鬼,祝你打麻将点炮,找鸡是个病鸡!”
捏着兜里不足二十元钱,放荡的心理明显阳痿,本打算酒色糜烂**一刻的夜生活也从此打断。手插在风衣袋里,四处闲逛,屏退了无数只上前搭讪的野鸡,墨镜后的眼光收获了无数的白腿和粗腰,鼻翼里灌满了庸俗的脂气和香粉,七转八转,转到一条黑暗的里弄。
在无数霓虹灿烂的灯海中,这条里弄基本算是垃圾场流动卫生间,吃够了烧烤喝饱了啤酒的醉汉通通挤进里弄排泄大小二事,臊气臭气外加上腐气让整条里弄晦气冲天,闻之欲呕。
楚汉蹩进里弄,跳跃开无数大小二便,闪躲开无数呕吐狼藉,来到一处破旧的门板房前。星光下,门板房豁牙漏齿的板门上书写一个白灰大字——拆!
‘拆’字旁边被毛笔附上两个小字‘不了’。
连在一起——‘拆不了!’
轻轻叩击板门,里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进来吧,等你半天了!”
推门而进,四十瓦的电灯泡将整个小屋映的昏昏黄黄,小屋不足十个平方,摆设简单,唯有一桌一椅和一张木床。桌前摆着一本古旧线状书籍,一块端砚,一根极品狼毫,几张雪白的宣纸。
桌后的椅子却是带着两个轱辘两根细钢管支撑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人,昏暗的灯光下却戴着墨镜,跟楚汉一个揍像——装B。轮椅下摆垂下两条腿,大腿根部齐齐断截,悬在半空。
昏光下看不清那人的长相,清瘦的脸庞,只是觉得极其凄苦。
楚汉倒不客气,甩开风衣一屁股坐在木桌上,劈头就是一句话:“我要杀人!”
轮椅男不动:“我知道,等你半天了。”啪的一声一本厚厚的档案袋摔在桌上,“档案都在这里,移动硬盘里存储着全部的影像资料,E级任务,酬劳60万美金,时间一个月!预付30%,我先替你保管着,省的你乱花钱。”
楚汉将档案卷吧卷吧塞进风衣的内兜,望着轮椅男并不移动,目光炯炯似有所求。
轮椅男:“怎么,还有什么事?”
楚汉讪笑:“我今天晚上想嗨就嗨就,先给我点。”
轮椅男:“活动经费都在档案袋里装着,卡里有50万人民币!”
楚汉继续坚持:“我要现金,靠,叫鸡能刷卡嘛!”
轮椅男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灿烂,随手拿出厚厚的一叠现金,扔在桌上,“拿去吧,任务完成之前,不要联系我!”
楚汉将钱揣在兜里,一脸舒爽,伸个懒腰道:“瞎子,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轮椅男道:“因为我是你的影子,你是我的灵魂,更因为,我们都没有过去!”
楚汉不再随着轮椅男玩哲学,打了个响指:“OK,我现在去体味腐烂的都市生活。不过临走之前,还有个疑问?”他定定的盯着轮椅男,轮椅男默默的看着他。
良久,楚汉问道:“你的预感那么灵,能不能帮我算算最近有没有桃花运?”
轮椅男坚定的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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